跟着刘同学来到他家。大门外,我们遇到刘同学的父亲。据学校负责人说,他因脑瘤做过手术,巨额的医疗费虽留住了他的生命,也留下了痴呆后遗症。刘刘同学的母亲因不堪忍爱苦难的生活而撇下他们走了。
低矮的屋内杂乱无章,土炕上破烂的被褥胡乱堆着,灶台被厚厚的灰尘遮盖着,灶台上的盆内冷水浸着几个用过的碗……刘同学的父亲指着屋顶凄苦地,模模糊糊地对我们说:“看,房子也快塌了。”
来到小刘同学同学家。小刘同学的父亲已经73岁高龄了,丧失了劳动能力,母亲53岁,是神经病患者。一家人靠政府的救济款度日。
几堵低矮的土墙围着三间破烂的土屋,屋顶上杂草已开始返青。大门极其简易,是由四根木棍围成一个矩形的框,中间由一些粗细不一、颜色不一的小绳子织网状,我们不知道这样的大门究竟能挡住什么?屋里黑乎乎的,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,开了昏暗的电灯后,眼前的景象依然令已做好心理准备的我们瞠目结舌:狭窄的土地上摆着唯一的家具—— 一个掉了漆的小木柜。炕上堆放着全家人的破旧衣服和几床破、旧、脏的铺盖。烟熏的黑黑的土墙上,胡乱贴着几张皱巴巴的油画。站在地上,只要伸直胳膊就可触到纸糊的顶棚,顶棚已是千疮百孔,一片一片的报纸耷拉着。
小刘同学还有一个九岁的妹妹,小名叫地花,因为交不起学费,这个可怜的小女孩还没进过学校。
小刘同学的父亲,用崇敬、渴望的目光望着我们,是呀!在精神上他把抚养儿女长大成人的希望寄托于天地;现实中,他把帮助儿子上学的全部希望就寄托于海外基金了。
说明:我们去时,小刘同学的母亲回娘家了,妹妹玩去了,所以没见着。
平6 岁的弟弟倚着墙壁站着。这个失去妈妈的孩子,和他姐姐一样,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,裤子没有提起来,小脚上反穿着一双很大的红色鞋子,脖子上挂着一把钥匙。在姐姐的要求下,这个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孩子很自然地走到大门前,踮起脚,很娴熟地把锁打开。院里收拾得比较干净,但房屋破烂不堪,窗户是纸糊的,窗纸破了许多,在春风中无力地摆动着。
说明:我们去时,平的父亲又给人干零活去了,没能见着。


